头像上的人是我爸的儿子!
【叫驴有约】冯巩:我爱眯眼看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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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7-12-20 17:13:16
朱军:观众朋友们,大家好!今天是个好日子。因为今天,我给大家换胃口了。做节目嘛,总免不了挑有热点、焦点、暴点的
人物来做。但今天,我请到的是一片甘于平静的绿叶。这片叶,像清新剂,保你一见就提神……有请冯巩。
冯巩:哈哈哈……亲爱的驴友们,我想死你们了……
朱军:看把你激动的。
冯巩:眼看就快过年了,我给女同胞拜年,我祝你们乐醒了笑蒙了,刚买的股票飙升了,刚到路口变绿灯了,刚有困难遇到雷锋了,刚失恋就找到老公了;我给男同胞拜年,我祝你们帅呆了酷毙了,生活甜如蜜了,万事都如意了,钞票海了去了,幸福成了主旋律了,好运躲都躲不过去了……
朱军:停停停,你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婆婆。
冯巩:没办法,打小就练成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,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”的婆婆本领。
朱军:我就奇怪了,你小时候长得又不漂亮,为什么学校宣传队老选你。
冯巩:我有色……是特色。
朱军:你还真长得特色。你的眼睛总是一眨一眨的。小朋友们都唱,天上星星亮晶晶,眨不过冯巩的小眼睛。
冯巩(对朱军凝视一秒):同志们,我发现天大的秘密。
朱军:什么秘密?
冯巩:朱军的眼睛比牛大。
朱军:你讽刺我眼睛小,可我眼睛比你亮。
冯巩:你这是屎克郎上电脑屏——楞充小光标。(对观众眨眼)亮不亮得由观众说了算,观众的眼睛是贼亮的。
朱军:反正我形象比你强。
冯巩:也是啊,我细高细高的,上回一火柴厂让咱做广告,我卖力做了,可观众还是把商品记错。
朱军:记成什么?
冯巩:牙签。
朱军:得,不说形象了,咱继续叫驴有约。
冯巩:以往你们都找有艳遇、有绯闻、有官司的叫出来,我啥都没有。你这驴逮不着我。
朱军:你敢说你没绯闻。三年前有没有个保姆写信给你?
冯巩:那不叫绯闻,那叫性敲诈,是犯罪,性质不一样。哈哈,我这留的都是纯金,你掏不出大粪。
朱军:不急,通过你的小眼看世界,同样有效果。
冯巩:那就,来吧。
朱军:平时上网吗?
冯巩:上。不上白不上。
朱军:知道芙蓉姐姐、木子美、杨二吗?
冯巩(面对观众):听名儿好象都不是爷。
朱军:估计你上的是肓人网,不用眼睛看的那种。不然,你不会不知道她们。
冯巩:我当然知道,我那是蒙你。当女人挺辛苦的,当暴露女人更辛苦……其实男人最辛苦。
朱军:你对女人的评价是什么?
冯巩:女人就像青菜,早上买一块二,中午买八毛,晚上就两毛七了。
朱军:那你会选择什么时候买这青菜?
冯巩:自己种。从长到老都装我这菜篮里。
朱军:如果有机会,想艳遇么?
冯巩:作为爷们,我想。但我穷,我还不帅,外表土里八几,内心一片沉寂,腰里只有手机,钱包瘪得发虚,谁遇我都狂晕。
朱军:你的意思是没人喜欢你了?
冯巩:破锅自有破锅盖,破人自有破人爱。
朱军:你有才,你的作品给亿万观众带来笑声。
冯巩:夸我呢。人活一辈子,钱多,色多不如笑话多;胸大,臀大,不如笑声大。但我现在老了,搞笑要靠下一代了。
朱军:怎么感叹老了?
冯巩:前两天我刚上公交车,一个少女抱个孩子——噌就站起来了:儿子,咱给爷爷让座。我说:别介……哥哥还能站几年。……你听听,叫得咱多伤心啊。
朱军:呵呵,只要心年轻人就年轻。
冯巩:咱也只好阿Q下去了。
朱军:你对现代人自恋怎么看?
冯巩(竖起大拇指):好。真好。
朱军:怎么好了?
冯巩:你想想,现在很多人找不着对象,如果自已能跟自己恋,不就解决老大难问题了。
朱军:嗨,这什么啊,得,这问题算我白问。问个深的。你对当下靠脱出名的流行艺术有什么见解。
冯巩(竖起大拇指):好。真好。
朱军:怎么又好了?
冯巩:不穿衣服……体质好!
朱军:就……这个好?
冯巩:大冬天的,人家敢脱,那体质真好,靠体质出名。要不,你脱脱看,前提是你们家空调不许打到40度。
朱军:得,我不敢脱,我怕感冒。再问你,你对现代炒作怎么看?
冯巩(竖起大拇指):好,真好。
朱军:怎么还是好?
冯巩:混社会就如学炒菜,这菜不好好炒炒,做出的菜肯定不会好吃。所以,要多炒,会炒,还要妙炒。
朱军:你为什么总是有理?你还这样眯眼看我?
冯巩:嘿嘿……我爱眯眼看世界。
朱军:那样会把人看细。
冯巩:那更好,细看才能辨忠奸。
朱军:舞台上的幽默我服你,可现实中的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好先生,雷锋式的人物啊。
冯巩:那也不见得。有一次,我扶一老太太过马路,被人骂缺德。
朱军;为什么?
冯巩:因为老太太她不想过马路。
朱军(忍俊不住将一口茶水喷到冯巩脸上):我看你是好事做太多,得了职业病。
冯巩(抹脸上茶水):哎哟,看你这水口喷人的。
朱军:呵呵,你也再来杯水吧。(扯嗓子叫)剧务,上水。
冯巩(摸肚子):兄弟,你别再让我喝了,再喝就能直接把我拎起来浇花了!
朱军:你也真不容易啊,很少有人知道曾任过中华民国代总统的冯国璋是你的曾祖父,但是后来由于社会环境的改变,也因此让你们家族吃了不少苦吧。
冯巩(哽咽):恩,在那个年代,我爷爷是好样的,我奶奶是好样的,我爸爸是好样的,我妈妈是好样的,我兄弟是好样的,我也是好样的……
朱军(边哭边抚冯巩的背):不要哭不要哭,现在是新社会了。
冯巩(抬头):当我白痴啊,难道我会认为这是旧社会?
朱军:嗟,我好心当驴肝肺。
冯巩:你本来就是驴……节目。
朱军:传言你不说相声了,只拍电影了。
冯巩:怎么会呢,那多可惜人才啊。我一直都在说相声,在努力说好相声,电影我也好好演。我“两手抓”,一手抓电影(抓住朱军的头),一手抓相声(抓住朱军的领带)。
朱军(急得用脚踢冯巩):我看你这是在抓小偷。
冯巩:驴脚别踢。
朱军(继续用脚踢):天下无驴。
冯巩:天下有贼,我是业余警察,专抓贼。请站直啰,别趴下。
朱军:睁大你的缝眼看看我是谁。
冯巩:你谁,一黑脸驴,别拿自己不当干部。
朱军(头冒汗):别闹了。
冯巩:哟,对不起,我给你擦汗。
朱军:去去去,继续节目。你现在可是收获大了,精神突出,成绩突出,事业突出……
冯巩:我椎尖盘也突出……
朱军:我知道你最害怕吃牛肉。
冯巩:你怎么知道?
朱军:你掉进牛群的日子还嫌少啊?
冯巩:牛群?他老人家还健康不?
朱军:他老很健康,要不怎么会做完买卖做杂志,做完杂志做县长呢。
冯巩:那就好,多么怀念和他在一起艺术的日子啊。
朱军:你们俩的艺术似乎没再往前走。
冯巩:唉。艺术要退步,椰风挡不住。
朱军:你认为艺术还有路吗?
冯巩:有。但都被你们堵住了。
朱军:怎么是我们堵了?
冯巩:你搞什么“医术人生”,没医术的人被你那么一逼一挖一哭腾都被泡出医术了,你说这样的医术能治好病吗?这路能好走吗?
朱军(摸冯巩头):哟!……嫂子今天给你酒喝了吧。
冯巩:这倒霉孩子,跟你说医术,你提酒干嘛。
朱军:甭说,你上节目前一定是喝酒了,喝的是什么酒,为什么前面说半天都没发作。
冯巩:喝……喝的是“半夜发”。
朱军:这什么破酒?再说了,现在才十点。
冯巩(两眼迷离):酒这东西还真越喝越亲。
朱军:你喝多时,你最想做什么?
冯巩:你那时最想做什么,我就最想做什么。
朱军:流--氓!……
冯巩:你--流氓!
朱军:这……还有春晚,春晚我还没问呢,这可怎么办啊?
冯巩:你--流氓!你自己看着办。
朱军:……这节目我没法做了。你下去醒酒去。观众朋友们下期见!
冯巩(东倒西歪起身唱):嘿嘿嘿……别看咱今天是个小鸡蛋儿,明儿孵出个公鸡也叫亮了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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